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創(chuàng)作聲明: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圖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實人物和事件。
"你確定包里只有這些錢?"賈德源盯著桌上的現金,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陳志華點點頭:"當時我數過,就是30萬整。"
"不對,應該是50萬!"賈德源突然變臉,聲音提高了八度。
這突如其來的指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剛才還在夸贊快遞員拾金不昧的失主,怎么轉眼就翻臉了?
01
夜色如墨,街燈昏黃。
陳志華騎著那輛跟了他三年的電瓶車,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車筐里最后一個快遞包裹已經送完,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他可以回家了。
陳志華今年四十三歲,是這座城市千千萬萬個外來務工人員中的一個。
五年前,他從山西老家來到這里,靠著一身力氣和踏實肯干的勁頭,在快遞行業(yè)里站穩(wěn)了腳跟。
雖然工作辛苦,收入不高,但至少能養(yǎng)活一家三口。
騎到金桂花園小區(qū)門口時,陳志華習慣性地放慢了車速。
這個小區(qū)是他負責的片區(qū)里最高檔的住宅區(qū),住的都是有錢人,平時快遞量也大。
就在他準備拐彎離開時,路燈下一個黑色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小區(qū)門口的人行道上。
陳志華停下車,走過去撿起了這個包。
包很沉,拉鏈沒有完全拉緊,能看到里面塞得滿滿的。
他四周看了看,除了遠處偶爾經過的幾輛車,路上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
"會是什么東西呢?"陳志華心里嘀咕著,找了個路燈亮一點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包。
一瞬間,他的眼睛瞪得滾圓。
包里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沓沓的鈔票,紅艷艷的一百元面額,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除了鈔票,還有幾個證件:身份證、房產證、還有一些看起來像合同之類的文件。
陳志華的手微微發(fā)抖。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鈔票!粗略數了數,至少有二三十萬。
身份證上的名字是"賈德源",四十五歲,地址就在這個金桂花園小區(qū)。
望著這些錢,陳志華的腦海里翻涌起各種念頭。
家里的房貸每個月要還三千多,妻子蘇雅琴患有慢性腎病,每個月的醫(yī)藥費就要兩千多,兒子陳浩然馬上高三了,各種補課費、資料費,還有將來的大學學費,這些都是壓在他心頭的大山。
如果......如果把這些錢留下來,不是正好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陳志華趕緊搖搖頭。
不行,這不是自己的錢,怎么能要呢?再說了,丟錢的人該多著急???
可是......真的好多錢啊!
陳志華蹲在路邊,盯著那個打開的包發(fā)呆。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但他的額頭上卻滲出了汗珠。
他想起了老父親常說的話:"做人要憑良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想起了妻子蘇雅琴前幾天拿著藥費單子發(fā)愁的樣子。
他想起了兒子陳浩然懂事地說"爸,我不上大學了,出去打工掙錢"時那心疼的表情。
一邊是良心,一邊是現實,兩股力量在他心中激烈地較量著。
足足在路邊蹲了十幾分鐘,陳志華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重新把包拉好拉鏈。
"回家和老婆商量一下吧。"他自言自語道。
騎車回到家時,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這是一套租來的兩居室,位于城中村里,月租一千二百元。雖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這是蘇雅琴的功勞。
"老陳,你回來了。"蘇雅琴從臥室里走出來,她剛給兒子蓋好被子。"今天怎么這么晚?"
"遇到點事。"陳志華把包放在茶幾上,"你過來看看這個。"
蘇雅琴走過來,當陳志華打開包的時候,她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的天哪!這么多錢!"蘇雅琴捂著嘴,聲音都變了調,"老陳,這是哪來的?"
陳志華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然后看著妻子,等待她的反應。
蘇雅琴聽完,沉默了很久。
客廳里只剩下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老陳,"半晌,蘇雅琴開口了,聲音很輕很輕,"你說這些錢......能解決咱家所有的問題吧?"
陳志華點點頭:"夠了,綽綽有余。"
"那失主呢?丟了這么多錢,他得多著急?"蘇雅琴又問。
"應該很著急吧。"陳志華說,"住在金桂花園的,家里條件肯定不錯,但是對任何人來說,三十萬都不是小數目。"
夫妻倆又沉默了。
蘇雅琴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黑漆漆的夜空。
她想起了這些年來的種種不易:為了省錢,她從來不買新衣服;為了治病,她總是選最便宜的藥;為了孩子的學費,她每天晚上做手工活到深夜......
"老陳,"蘇雅琴轉過身來,眼里含著淚,但語氣卻很堅定,"咱不能要這錢。"
陳志華一怔:"雅琴......"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蘇雅琴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家里的困難我都知道,比你還清楚??墒窃鄄荒苊林夹淖鍪?。這錢不是咱的,就不能要。"
"可是......"
"沒有可是。"蘇雅琴握住他的手,"老陳,咱雖然窮,但咱活得堂堂正正。如果拿了這錢,咱以后還怎么教育浩然?還怎么在人前抬起頭?"
陳志華看著妻子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最后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你說得對,"他用力點點頭,"明天一早我就把包送到派出所去。"
"嗯。"蘇雅琴靠在他肩膀上,"老陳,咱做人得對得起天地良心。"
這一夜,陳志華睡得并不安穩(wěn)。
那個黑色的包就放在床頭柜上,里面的鈔票仿佛在黑暗中發(fā)著光,時不時地提醒著他:這里有三十萬,足夠解決家里所有的困難。
可是每當這種念頭冒出來,蘇雅琴的話就在耳邊響起:"咱做人得對得起天地良心。"
天蒙蒙亮的時候,陳志華就起床了。
他悄悄地洗漱完畢,拿著那個包,準備去派出所。
"爸,你這么早去哪兒?"兒子陳浩然從房間里走出來。
陳志華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跟兒子解釋。
"去辦點事。"他含糊地說。
陳浩然看到了爸爸手里的包,年輕人的直覺讓他意識到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不尋常的事情。
"爸,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陳浩然關心地問。
陳志華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睛,忽然覺得應該告訴他實情。
這也是一次很好的教育機會。
于是他把昨晚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陳浩然聽完,沒有說話,只是走過來抱了抱父親。
"爸,你做得對。"他說,"我為你驕傲。"
這句話讓陳志華的眼眶濕潤了。
他的兒子,雖然只有十七歲,但已經懂得了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02
早上八點,陳志華來到了轄區(qū)派出所。
"師傅,您這是......"值班的林警官看著陳志華遞過來的黑色包,有些疑惑。
"昨天晚上我在金桂花園門口撿到的,里面有很多現金和證件。"陳志華如實說道。
林警官接過包,打開一看,也是一驚。
這么多錢,這個快遞員居然主動送來了?
"您先坐一下,我登記一下相關信息。"林警官請陳志華坐下,詳細詢問了發(fā)現包裹的時間、地點等情況。
"師傅,您叫什么名字?"
"陳志華。"
"做什么工作?"
"快遞員。"
林警官一邊記錄,一邊暗暗佩服。
現在這個社會,能做到拾金不昧的人越來越少了,特別是面對這么大數額的金錢。
"我們會盡快聯系失主,如果確認無誤,會通知您過來。"林警官說。
"不用了,我已經盡到了該盡的義務。"陳志華擺擺手,"我還要去上班呢。"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師傅!"林警官叫住了他,"按照規(guī)定,失主找到后,可能要感謝您。您留個聯系方式吧。"
陳志華想了想,還是留下了電話號碼。
上午十點多,林警官根據身份證上的信息找到了失主賈德源。
電話一打通,對方就急匆匆地問:"警官,是不是有人撿到了我的包?"
"對,是一個快遞員師傅送過來的。您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方便方便!我馬上就到!"
不到半個小時,賈德源就出現在了派出所里。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套價格不菲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警官,我的包呢?"賈德源一進門就著急地問。
林警官把包拿出來,賈德源接過后迫不及待地打開,看到里面的鈔票和證件,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都在!"賈德源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警官,您不知道,這些錢對我有多重要!這是我們公司的流動資金,如果丟了,公司就完蛋了!"
林警官笑道:"您應該感謝的不是我,是那個撿到包的師傅。"
"對對對,那位師傅呢?我一定要當面感謝他!"賈德源環(huán)顧四周。
"他已經走了,說不用謝。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林警官對陳志華說:"陳師傅,失主來了,您能過來一趟嗎?他想當面感謝您。"
"真的不用了,我還在送貨呢。"陳志華在電話里說。
"陳師傅,您就來一下吧,走個流程,我們也好結案。"林警官勸道。
陳志華想了想,同意了。
半個小時后,陳志華重新出現在派出所里。
賈德源一看到他,立刻站起來走過去,緊緊握住他的手。
"師傅,您叫什么名字?"
"陳志華。"
"陳師傅,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賈德源說著,從包里掏出一沓鈔票,"這是五萬塊錢,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陳志華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我不能要!"
"為什么不能要?您救了我的命??!"
賈德源堅持要塞給他,"如果沒有您,我們公司就倒閉了,幾十號員工就要失業(yè)了!這五萬塊錢,您一定要收下!"
"真的不用。"陳志華堅決地推開了鈔票,"這是我應該做的。"
賈德源被他的堅持感動了,眼圈都紅了。
"陳師傅,您這樣的人,現在真的不多見了。"賈德源由衷地說,"您讓我看到了這個社會還有好人,還有正能量。"
林警官在一旁也被感動了。
這樣的場景,在他的工作生涯中并不常見。
"陳師傅是吧?"賈德源掏出手機,"您留個聯系方式,以后我一定要報答您!"
"真的不用......"
"您不留聯系方式,我心里不安??!"賈德源誠懇地說,"不是為了錢,就是想交您這個朋友!"
陳志華看他這么堅持,也不好再推辭,就留下了電話號碼。
"陳師傅,您家住哪里?做這行幾年了?家里還有什么人?"賈德源關心地問起了陳志華的情況。
在攀談中,賈德源了解到陳志華家里的困難:妻子生病,兒子要上學,家里經濟壓力很大。這讓他更加佩服陳志華的品格。
"陳師傅,面對這么多錢,您就沒動過心?"賈德源好奇地問。
陳志華老實地說:"動心了。誰不想要錢???可是這不是我的錢,我不能要。"
"您的品德太讓人敬佩了!"賈德源握著陳志華的手,"陳師傅,我做生意這么多年,見過太多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像您這樣的人,真的太少了!"
辦完手續(xù)后,兩人走出派出所。
賈德源還在堅持要請陳志華吃飯,被陳志華婉言謝絕了。
"陳師傅,您真是個好人!"賈德源目送著陳志華騎車離開,心里暗暗想著:像這樣的好人,以后一定要好好報答。
回到家后,陳志華把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妻子。
"老陳,你做得對。"蘇雅琴很欣慰,"雖然咱沒要那五萬塊錢,但咱心里踏實。"
"嗯,"陳志華點點頭,"那個賈老板人看起來不錯,還非要留我的電話。"
"人家是感激你呢。"蘇雅琴笑道。
"對了,警官說這事可能會被報到上級部門,表彰好人好事。"陳志華說。
"那挺好的,讓更多人知道,這世上還是好人多。"蘇雅琴說。
兒子陳浩然從房間里走出來,聽到了父母的談話。
"爸,你今天做的事情,我會記一輩子的。"他認真地說,"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樣,做一個正直的人。"
陳志華欣慰地拍拍兒子的肩膀:"好兒子,爸沒白教你。"
這一晚,一家三口睡得都很踏實。
雖然沒有得到那五萬塊錢的感謝費,但他們得到了更寶貴的東西——心安理得。
03
平靜的日子過了三天。
這天下午,陳志華剛送完一批貨回到家,就聽到樓下有人在大聲叫他的名字。
"陳志華!陳師傅!"
他從窗戶往下看,是一個熟悉的身影——賈德源。
不過今天的賈德源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臉色陰沉,眉頭緊鎖。
"雅琴,那個賈老板來了。"陳志華對正在廚房做飯的妻子說。
"哦?他來干什么?是不是要感謝你?"蘇雅琴探出頭來。
"不知道,我下去看看。"
陳志華下了樓,賈德源已經等在了樓道口。
和三天前那個感激涕零的失主相比,今天的賈德源判若兩人。
"賈老板,您怎么來了?"陳志華客氣地打招呼。
賈德源沒有回應他的客氣,而是直接開門見山:"陳師傅,我有事要和您談談。"
"什么事?"陳志華有些摸不著頭腦。
"關于那個包的事。"賈德源的語氣很嚴肅,"我們到您家談吧。"
陳志華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帶著賈德源上了樓。
"雅琴,這是賈老板。"陳志華介紹道。
蘇雅琴從廚房出來,熱情地招呼:"賈老板,您好!快坐,我給您倒水。"
賈德源擺擺手:"不用了,我有要緊事。"
他坐下后,臉色更加陰沉了。陳志華夫婦也坐下,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陳師傅,"賈德源終于開口了,"那天您撿到我的包,我很感激您。可是現在我發(fā)現了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陳志華問。
"錢的數目不對。"賈德源盯著陳志華的眼睛,"您確定包里只有那些錢?"
陳志華愣了一下:"當然確定,我數過,是三十萬整。"
"不對,"賈德源搖頭,"應該是五十萬。"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這個小小的客廳里爆炸了。
陳志華和蘇雅琴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不可能!"蘇雅琴第一個反應過來,"當時我們數得很清楚,就是三十萬!"
"三十萬?"賈德源冷笑一聲,"我往包里放錢的時候,明明是五十萬!"
陳志華的臉色變了。他站起來,聲音有些顫抖:"賈老板,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賈德源也站了起來,"意思就是,少了二十萬!"
"你說什么?!"蘇雅琴也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你是在懷疑我們拿了你的錢?"
"我沒有懷疑,我是肯定!"賈德源的語氣咄咄逼人,"包是你們撿的,錢也是從你們手里過的,不是你們拿了還能是誰?"
"你血口噴人!"蘇雅琴氣得渾身發(fā)抖,"我們要是想拿你的錢,還會送到派出所嗎?"
"送到派出所?"賈德源譏諷地笑了,"送去三十萬,私藏二十萬,這多聰明!既落了好名聲,又得了實惠!"
這話如同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陳志華臉上。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
"賈老板,您的話太過分了!"陳志華努力壓制著怒火,"我陳志華雖然窮,但還不至于做這種事!"
"還不承認?"賈德源步步緊逼,"那你告訴我,那二十萬去哪兒了?"
"根本就沒有什么二十萬!"陳志華大聲說,"包里就是三十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還狡辯!"賈德源指著陳志華,"我告訴你,那二十萬對我很重要,你必須還給我!"
"我們沒有拿你的錢!"蘇雅琴也大聲說,"你不能這樣誣陷好人!"
"誣陷?"賈德源拿出手機,"好,那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調查!看看到底是不是誣陷!"
"報就報!"陳志華漲紅了臉,"我陳志華行得端,坐得正,不怕調查!"
"好!"賈德源開始撥號,"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就在這時,房間門開了,兒子陳浩然放學回來了。
看到客廳里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愣住了。
"爸,媽,怎么了?"
陳志華看到兒子,心里更加痛苦。
他不想讓兒子看到這樣的場面,但現在已經無法避免了。
"沒事,浩然,你先回房間。"蘇雅琴強撐著說。
"就是這個孩子吧?"賈德源打量著陳浩然,"馬上要高考了吧?學費可不便宜啊。為了孩子的前途,做父母的什么事做不出來?"
這話的含義不言而喻,陳浩然雖然年輕,但也聽明白了。他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什么意思?"陳浩然走過來,站在父母身邊,"你是在說我爸媽偷了你的錢?"
"偷不偷的,調查清楚就知道了。"賈德源冷冷地說,"反正那二十萬,必須還給我!"
"你胡說八道!"陳浩然氣得眼睛都紅了,"我爸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寧可自己吃苦受累,也不會做昧良心的事!"
"年輕人,話不要說得太絕對。"賈德源似乎很享受這種讓對方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你爸心里想什么?"
"你!"陳浩然要沖上去,被陳志華拉住了。
"浩然,別沖動。"陳志華雖然自己也氣得要命,但還是理智地勸住了兒子。
這時,樓上樓下的鄰居們也被吵鬧聲驚動了,紛紛來看熱鬧。很快,樓道里就圍了不少人。
"怎么回事???"
"好像是有人丟錢了。"
"就是那個快遞員撿到錢的事吧?"
"看起來是出問題了。"
鄰居們竊竊私語,各種猜測的聲音傳入陳志華一家的耳朵里,讓他們感覺更加難受。
賈德源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各位鄰居,你們來得正好,給大家評評理!這個陳師傅撿到我的包,里面有五十萬現金,他卻只上交了三十萬,私藏了二十萬!現在還不承認!"
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還有這種事?"
"不會吧?看起來挺老實的人啊。"
"現在人心難測,說不準的。"
"二十萬可不是小數目啊。"
各種議論聲如潮水般涌向陳志華一家,讓他們感覺無地自容。
"大家別聽他胡說!"蘇雅琴大聲辯解,"我們沒有拿他的錢!"
"沒拿錢?那二十萬去哪兒了?"賈德源咄咄逼人,"是不是已經花了?買房子?還是給兒子交學費?"
"你血口噴人!"陳志華忍無可忍了,"我陳志華做了一輩子好人,不能讓你這樣誣陷!"
"做好人?"賈德源譏笑道,"真正的好人不會私吞別人的救命錢!"
圍觀的人群中開始有人指指點點,各種懷疑的目光投向陳志華一家。
"老陳平時看起來挺老實的啊。"
"老實人也會做糊涂事的。"
"二十萬呢,確實是很大的誘惑。"
"唉,人心不古啊。"
這些議論聲如同無數根針扎在陳志華心上。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善意,最終竟然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04
"好,既然你們不承認,"賈德源舉起手機,"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調查!"
就在他準備撥號的時候,陳志華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他大聲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陳志華緩緩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臉上露出了一絲復雜的笑容。
"賈老板,在報警之前,我想讓您看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