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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犬執(zhí)行任務(wù)被雪崩卷走,5年后訓導員遭狼群包圍,看到頭狼后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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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是狼!” 風雪交加的密林中,他們被狼群死死圍困。

面對那匹君王般的頭狼 ,退役訓導員林霄然緩緩放下了唯一的信號槍。

同伴發(fā)出絕望的驚呼:“林哥!你干什么!”

他不知道,林霄然在那匹狼的身上,看到了一個足以顛覆一切的秘密。



01

林霄然的生活,像一杯泡了半天,早已涼透的茶。

三十五歲的年紀,不尷不尬,卡在青年和中年之間,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從邊防部隊退役回來,他就像一顆生了銹的螺絲釘,再也擰不進城市這部精密的機器里。

他回到了青川這個不大不小的北方縣城,父母在,家就在。

父親林建國是退休的老工人,一輩子悶頭干活,話不多,每天的樂趣就是擺弄他的那些花鳥魚蟲。

母親張桂芬是家庭主婦,嗓門大,熱心腸,就是愛嘮叨,操心他的個人問題比操心自己的血壓還上心。

“霄然,不是媽說你,你看看你,整天就是悶在屋里,也不出去走動走動。”張桂芬一邊在廚房里忙活,一邊朝客廳喊。

“我們家這房子,好歹也是三室一廳,你那屋朝南,陽光好得很,你怎么就不能敞亮點?”

林霄然沒吭聲,只是默默地給父親魚缸里的那條老龍魚換水。

他知道母親接下來要說什么,無非是隔壁王嬸家的姑娘研究生畢業(yè)了,人長得水靈,工作也好,問他要不要去見見。

這樣的話,他耳朵里都快聽出繭子了。

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的心里,住著一個影子,一個黑色的,矯健的,永遠不知疲倦的影子。

那個影子的名字,叫“追風”。

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是他最忠誠的戰(zhàn)友,是一條黑色的昆明犬。

退役前,他在昆侖山脈的邊防哨所待了整整十年。

那里的風,像刀子一樣刮人骨頭,那里的雪,一下就是半年。

唯一的慰藉,就是追風。

可五年前那場突如其來的雪崩,把他和追風永遠地分開了。

他被戰(zhàn)友們從雪里刨了出來,昏迷了三天三夜,追風卻再也沒有找到。

部隊給追風立了碑,追授了功勛。

可林霄然覺得,是自己把它弄丟了。

從那天起,他的世界就缺了一塊,一個永遠也補不上的大洞。

回到地方后,他試過去工廠上班,但受不了那里的喧囂和人事復雜。

也試過去當保安,可看著那些進進出出的車輛和人群,他總覺得格格不入。

最后,他在縣城的林業(yè)局找了個護林員的工作,每天開著輛半舊的皮卡,在幾十萬畝的林區(qū)里轉(zhuǎn)悠。

這工作清凈,也辛苦,正合他意。

“哎,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張桂芬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出來,看他還是那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聽見了,媽?!绷窒鋈话崖曇舴诺煤茌p。

“聽見了倒是給個話??!那姑娘多好,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林建國在一旁修剪著一盆吊蘭,頭也不抬地說:“你就少操點心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天天逼他有什么用。”

“我能不操心嗎?他都三十五了!再過兩年四十,好的姑娘誰還跟他?到時候打一輩子光棍,我看你怎么辦!”張桂芬把果盤重重地放在茶幾上。

林霄然站起身,不想再聽這些日復一日的爭吵。

“爸,媽,我明天要跟隊里進山一趟,去最北面的7號觀測點做設(shè)備維護,可能要三四天?!?/p>

“又要進山?那山里多危險??!”張桂芬的注意力立刻被轉(zhuǎn)移了。

“沒事,老路線了,都熟。”

“那也得小心點,多穿點衣服,吃的喝的帶夠了?!睆埞鸱业恼Z氣軟了下來,擔憂地看著他。

林霄然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關(guān)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聲音,也隔絕了那份讓他感到窒息的關(guān)心。

他走到床邊,拉開床頭柜的抽屜,里面只有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他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銅質(zhì)的犬牌,上面刻著兩個字:追風。

犬牌的邊緣已經(jīng)被他摩挲得光滑發(fā)亮。

他沒有開燈,就在黑暗里那么靜靜地坐著,仿佛在和那個無聲的戰(zhàn)友對話。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是走不出那片雪山了。

02

第二天一大早,林霄然就開著那輛熟悉的皮卡出發(fā)了。

車上除了他,還有一個剛從農(nóng)業(yè)大學畢業(yè)分來的小伙子,叫趙杰。

趙杰二十出頭,戴著副黑框眼鏡,一臉的書生氣,看什么都覺得新鮮。

“林哥,咱們這次去的7號觀測點,聽說是在原始森林的腹地???”趙杰興奮地問。

“嗯,路不太好走,你坐穩(wěn)了?!绷窒鋈荒坎恍币暤亻_著車。

“太酷了!我從小就喜歡看《動物世界》,一直想親眼看看真正的原始森林是什么樣!”趙杰的眼睛里放著光。

林霄然沒接話,只是嘴角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剛到部隊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可后來,大自然用最殘酷的方式給他上了一課。

車子在柏油路上行駛了兩個小時,然后拐上了一條顛簸的土路。

路兩邊的景色,也從農(nóng)田和村莊,逐漸變成了茂密的森林。

“林哥,聽說這片林子里有狼?”趙杰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

“有?!绷窒鋈坏幕卮鹬挥幸粋€字。

“那……危險嗎?我們會不會遇到?”

“我們走的都是常規(guī)巡護路線,狼群一般不靠近。你別自己亂跑就行?!绷窒鋈坏卣f。

他沒說的是,這幾年,林區(qū)的生態(tài)環(huán)境越來越好,野生動物也越來越多。

狼群的活動范圍,也在不斷擴大。

就在上個月,還有牧民報案,說家里的羊被狼叼走了十幾只。

皮卡車又顛簸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停在了一個被鐵絲網(wǎng)圍起來的小院子前。

這里是進山前的最后一個補給站,也是護林員的臨時駐地。

一個五十多歲,皮膚黝黑,身材敦實的老護林員走了出來,是老李頭。

“霄然來了啊?!崩侠铑^笑著打招呼,露出一口被煙熏得發(fā)黃的牙。

“李叔?!绷窒鋈惶萝?,遞過去一根煙。

“這是新來的大學生,趙杰?!彼榻B道。



“李叔好!”趙杰很有禮貌地問好。

“好好,快進屋喝口熱水?!崩侠铑^熱情地把他們讓進屋里。

屋子里燒著爐子,暖烘烘的。

“這次去7號點,可得加小心?!崩侠铑^給他們倒上熱水道,“前兩天我聽上游林場的伙計說,北邊那塊,好像有狼群活動的跡象,比往年都頻繁。”

“嗯,我們有準備?!绷窒鋈粡淖约旱陌?,拿出了一個信號槍和一把開山刀,放在桌上。

趙杰看著那把在燈光下泛著寒光的開山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別自己嚇自己?!绷窒鋈豢戳怂谎?,“我們是去做設(shè)備維護,不是去打獵。只要天黑前趕到觀測點,就不會有事?!?/p>

他們在補給站吃了頓簡單的午飯,主要是壓縮餅干和罐頭。

下午一點,兩人背上沉重的設(shè)備和行囊,正式徒步進山。

從這里到7號觀測點,還有將近二十公里的山路,而且都是上坡,預計要走六七個小時。

剛開始,趙杰還興致勃勃,一路問東問西。

林霄然則一直保持著沉默,只在必要的時候提醒他注意腳下。

他的腳步很穩(wěn),呼吸均勻,像一頭在林間穿行的孤狼。

他熟悉這里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

五年了,他無數(shù)次地走在這條路上,每一次,都像是一場無聲的祭奠。

他總覺得,只要自己一直走下去,或許有一天,能走到那場雪崩的盡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搖著尾巴,從雪地里向他奔來。

這當然是奢望。

03

山里的天氣,就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下午四點多,天色忽然暗了下來。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聚起了厚厚的烏云,鉛灰色的云層壓得很低,仿佛觸手可及。

緊接著,風就起來了,裹著山里的寒氣,嗚嗚地吹著,像野獸的低吼。

“要下雪了?!绷窒鋈煌O履_步,抬頭看了看天,臉色變得凝重。

“???天氣預報沒說啊?!壁w杰喘著粗氣,一臉茫然。

“山里的天氣,預報說了不算?!绷窒鋈粡谋嘲锬贸鰞杉_鋒衣,遞給趙杰一件。

“穿上,我們得加快速度了?!?/p>

話音剛落,冰冷的雪籽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打在臉上,生疼。

很快,雪籽就變成了鵝毛般的大雪,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能見度迅速降低,幾米之外就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雪幕。

“林哥,我……我有點看不清路了。”趙杰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恐慌。

“跟緊我,別掉隊?!绷窒鋈坏穆曇舫练€(wěn)而有力,像一顆定心丸。



他打開頭燈,昏黃的光束在風雪中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地方。

雪越下越大,山路變得濕滑難行。

趙杰畢竟是第一次走這種山路,體力很快就透支了,好幾次都差點滑倒。

林霄然不得不放慢腳步來等他。

“不行……林哥,我走不動了,我們歇會兒吧?!壁w杰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林霄然眉頭緊鎖。

“不能歇,一歇下來,身體涼了就更走不動了?!彼谅曊f道,“而且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必須在天黑前進到觀測點。”

天黑后的雪山,危險會成倍增加。

不僅僅是迷路和失溫的風險,更可怕的是那些在黑夜里活動的掠食者。

就在這時,一陣凄厲的狼嚎聲,穿透了風雪,從山谷深處傳來。

“嗷嗚——”

那聲音,悠長而陰冷,在空曠的山谷里回蕩,讓人頭皮發(fā)麻。

趙杰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毫無血色。

“狼!是狼!”他驚恐地叫道,聲音都在發(fā)抖。

林霄然的心也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聽得出來,這不是一只狼的叫聲,而是一個狼群在集結(jié)的嚎叫。

它們很近。

“別出聲!”林霄然厲聲喝道,同時迅速從背包里拿出信號槍,緊緊握在手里。

他環(huán)顧四周,試圖尋找一個可以臨時躲避的地方。

可這里地勢平坦,除了樹,沒有任何可以作為屏障的巖石或者山洞。

“起來!快走!”林霄然一把拉起趙杰,但因為遵守著“不肢體接觸”的原則,他只是用言語和氣勢催促著對方。

趙杰已經(jīng)嚇得六神無主,腿肚子都在打轉(zhuǎn),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往前爬。

又一聲狼嚎響起,這一次,仿佛就在他們身后不遠處。

林霄然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們被盯上了。

狼是嗅覺極其靈敏的動物,尤其是在這種風雪天,人類的氣味對它們來說,就像黑夜里的明燈。

他知道,跑是跑不掉了。

在森林里,人類的速度永遠比不上狼。

“背靠著我!”林霄然停下腳步,將趙杰護在身后。

他把開山刀插在雪地里,舉起了信號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被風雪籠罩的黑暗森林。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他的手,卻穩(wěn)得像一塊巖石。

04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風雪依舊在呼嘯,但周圍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只能聽到他和趙杰沉重的呼吸聲,以及心臟擂鼓般的跳動聲。

突然,在他們左前方的樹林里,亮起了一對綠油油的光點。

緊接著,是第二對,第三對,第四對……

那些光點,像一盞盞鬼火,從黑暗中浮現(xiàn),越來越多,逐漸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趙杰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抖得像篩糠。

林霄然的后背,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看清了,那是一群狼,至少有十幾只。



它們的身形在風雪中若隱若現(xiàn),四肢矯健,肌肉賁張,散發(fā)著原始而野性的殺氣。

狼群沒有立刻發(fā)動攻擊,它們只是在包圍圈里踱著步,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威脅性的嗚咽聲。

它們在試探,在觀察。

林霄然知道,這是狼群攻擊前的征兆。

他在等待,等待頭狼的出現(xiàn)。

任何一個狼群,都有一個絕對的領(lǐng)導者,所有的行動,都由頭狼指揮。

只要能震懾住頭狼,他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終于,狼群分開了。

一匹狼,緩緩地從狼群后面走了出來。

當看清那匹狼的樣子時,就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林霄然,瞳孔都猛地一縮。

那是一匹巨狼,一匹體型遠超同類的,毛色純黑如墨的巨狼。

它站在那里,如同一位君臨天下的王者,周身散發(fā)出的氣勢,讓周圍的風雪都仿佛停滯了。

它的眼神,冰冷、深邃,充滿了智慧和威嚴。

林霄然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匹頭狼。

他的呼吸,在這一刻幾乎停止。

當他的視線,越過那冰冷的眼神,落在頭狼右眼上方,那一道在純黑毛發(fā)中幾乎看不見,卻又無比熟悉的淡淡疤痕上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愣在了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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