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根據(jù)真實事件改編,為保護當事人隱私,文中人物姓名均為化名。
"罰款五十!沒商量!"年輕交警毫不客氣地揮舞著手中的罰單。
"憑什么罰我?我一個老頭子容易嗎?"大爺不服氣地瞪著他,聲音有些顫抖。
"騎車不戴頭盔,違反交規(guī)!這是法律規(guī)定!"劉軍態(tài)度堅決,絲毫不肯退讓。
王大山突然抬起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死死盯著面前的年輕交警,足足看了十幾秒,然后緩緩張開嘴,說出了一句話...
劉軍聽完后,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手中的罰單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01
2024年11月的一個下午,65歲的王大山坐在家里的破沙發(fā)上,看著桌子上僅剩的一百塊錢發(fā)愁。
老伴李秀芳躺在床上已經(jīng)三個月了,每天要吃的藥就要花掉三十多塊錢。退休金一千八百塊,除去水電費、藥費,剩下的錢連基本生活都成問題。
"老頭子,家里沒菜了,你去買點回來吧。"李秀芳虛弱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
王大山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五十塊錢裝進口袋。這是今天的全部家當,必須精打細算才行。
他推出停在樓下的那輛破舊電動車。這車買了五年,車身漆面已經(jīng)斑駁不堪,座椅的皮革也裂了幾道大口子。但王大山舍不得換,能騎就行。
電動車的電池也不行了,充滿電最多能跑二十公里。王大山每次出門都要算好路程,生怕半路沒電推車回家。
"老王,又去買菜?。?鄰居張大媽打招呼。
"是啊,家里沒存貨了。"王大山苦笑著回應(yīng)。
"你這車該換了,看著都不安全。"張大媽好心提醒。
"還能騎幾年呢,換什么換,沒那個錢。"王大山搖搖頭,跨上電動車。
車子啟動時發(fā)出"吱吱"的響聲,顯然機械部件已經(jīng)老化得厲害。王大山也不在意,慢慢悠悠地向菜市場方向騎去。
剛出小區(qū)不到五百米,王大山就看見前方路口有幾個穿制服的人影。他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放慢速度。
"又查車了,這些天查得真勤。"王大山嘀咕著。
上個月,小區(qū)里的老李就因為騎車不戴頭盔被罰了五十塊,回來后郁悶了好幾天。五十塊錢對他們這些退休老人來說,真不是個小數(shù)目。
王大山停下車,遠遠地觀察著前方的情況。有三個交警在那里執(zhí)勤,正在檢查過往的電動車和摩托車。
"要不繞路走吧。"王大山心想。
但是繞路要多走兩公里,電動車的電量本來就不夠,萬一半路沒電就麻煩了。而且繞路還要多花時間,老伴在家等著吃藥呢。
王大山猶豫了一會兒,決定碰碰運氣。他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顯眼。
"也許人家忙著查別人,注意不到我呢。"王大山安慰自己。
他重新啟動電動車,盡量保持正常速度向前騎行。心里默默祈禱著能夠順利通過檢查點。
02
王大山剛騎到距離檢查點還有一百米的地方,就聽見有人在喊:"師傅,您過來一下!"
他裝作沒聽見,繼續(xù)往前騎。
"前面騎電動車的師傅,麻煩您停一下!"聲音更大了。
王大山這才意識到是在叫自己,只好乖乖地把車停在路邊。
一個年輕的交警走了過來,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師傅,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交警公事公辦地說。
王大山從口袋里掏出身份證遞給他,心里暗暗祈禱對方能夠網(wǎng)開一面。
交警接過身份證看了看,然后仔細觀察了一下王大山的電動車。車上確實沒有頭盔,連個頭盔的影子都沒有。
"王大山,65歲。"交警念出身份證上的信息,然后抬頭看著王大山,"師傅,您知道騎電動車不戴頭盔是違法行為嗎?"
"知道,知道。"王大山連忙點頭,"同志,我這不是忘了嗎?平時都戴的,今天急著出門就忘了。"
"忘了?"交警劉軍的語氣有些懷疑,"那您的頭盔呢?在家里還是在車上?"
這下王大山被問住了。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師傅,說實話吧。您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頭盔?"劉軍直截了當?shù)貑枴?/p>
被拆穿了謊言,王大山只好老實交代:"同志,我們老百姓生活不容易。一個頭盔好幾十塊錢,我這點退休金還要給老伴買藥,實在是..."
說著說著,王大山的眼圈都紅了。這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委屈和無奈。
劉軍聽了,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規(guī)定就是規(guī)定,不能因為同情就不執(zhí)行。
"師傅,我理解您的難處,但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騎電動車不戴頭盔是違法行為,按照規(guī)定要罰款五十元。"劉軍盡量讓語氣溫和一些。
"五十塊?"王大山一聽這個數(shù)字,臉色都變了,"同志,五十塊錢可是我們老兩口好幾天的生活費啊!"
"師傅,這個真的沒辦法通融。我們每次執(zhí)法都有記錄,都要上報的。"劉軍搖搖頭。
圍觀的人開始多起來,大家都在議論紛紛。
"這老頭也太不容易了。"
"法律就是法律,誰讓他不戴頭盔的。"
"五十塊確實不少,理解一下吧。"
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讓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復(fù)雜起來。
03
王大山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臉上火辣辣的。他這輩子還沒有在這么多人面前丟過這樣的臉。
"同志,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保證回去就買頭盔,以后一定戴著出門。"王大山幾乎是在哀求了。
劉軍搖頭:"師傅,不是我不想幫您,而是這個真的幫不了。我們的執(zhí)法過程都有監(jiān)控錄像,每一張罰單都要記錄在案。如果我放過您,上級檢查時發(fā)現(xiàn)了,我也要承擔(dān)責(zé)任。"
"那你們平時就從來不通融嗎?"王大山不死心地問。
"從來不通融。"劉軍的回答很堅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是什么人都一樣。"
王大山見軟的不行,語氣開始變硬:"我不交這個錢!憑什么要我交?我一個老頭子騎個電動車買個菜,又沒撞人又沒闖紅燈,就因為沒戴破頭盔就要罰我五十塊?這不是搶錢是什么?"
劉軍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師傅,請您配合一下。這不是搶錢,這是依法執(zhí)法。如果您不配合,我只能按照相關(guān)程序處理了。"
"什么程序?你還能把我這個老頭子抓起來不成?"王大山的脾氣徹底上來了。
"師傅,您別激動。我們不會抓您,但是如果您拒絕繳納罰款,我們會按照相關(guān)規(guī)定處理。"劉軍努力保持著耐心。
這時候,劉軍的對講機響了。
"劉軍,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今天的任務(wù)完成得如何?"
"報告隊長,正在處理一起違法案件。"
"抓緊時間,今天還有其他路段需要檢查。"
"明白。"
劉軍放下對講機,看著王大山說:"師傅,我時間有限,請您配合一下。要么繳納罰款,要么我們按程序處理。"
04
王大山看劉軍態(tài)度堅決,知道今天這五十塊錢是逃不掉了。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慢慢地從兜里掏出一個破舊的錢包。
錢包是十幾年前買的,人造革材質(zhì)早就開裂了,用膠帶粘了好幾處。王大山小心翼翼地打開錢包,里面只有幾張皺巴巴的紙幣。
他一張一張地數(shù)著:一張二十的,兩張十塊的,一張五塊的,還有幾張一塊的零錢。總共加起來剛好五十塊。
"這是今天出門帶的所有錢了。"王大山心想,"這下連菜都買不成了。"
"同志,這是五十塊錢。"王大山的手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年紀大了,還是因為心疼這筆錢。
劉軍接過錢,開始填寫罰單。他注意到這些錢都是舊幣,有的邊角已經(jīng)破損了,顯然在王大山的錢包里放了很久。
在填寫罰單的過程中,劉軍偶爾抬頭看看王大山。這個老人站在那里,表情復(fù)雜,既有無奈,又有不甘。
"師傅,您的聯(lián)系電話是多少?"劉軍問道。
王大山報了一個號碼,聲音有些沙啞。
"職業(yè)填什么?"
"退休工人。"
劉軍在罰單上仔細填寫著每一項信息。按照規(guī)定,這些信息都必須準確無誤。
填寫完畢后,劉軍撕下罰單的一聯(lián)遞給王大山:"師傅,這是您的罰單,請保管好。如果對處罰有異議,可以通過正當渠道申訴。"
王大山接過罰單,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和文字,心情五味雜陳。五十塊錢,對別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對他來說,意味著好幾天的生活費。
"師傅,以后出門記得戴頭盔,這是為了您自己的安全。"劉軍例行公事地提醒道。
王大山點點頭,但沒有說話。他把罰單小心地折好,放進口袋里。
圍觀的群眾看到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開始散去。有些人還在議論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五十塊確實不少。"
"老人家不容易啊。"
"但是法律就是法律,不能例外。"
05
王大山正準備離開,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腳步。他抬起頭,用一種很特別的眼神看著劉軍。
"小伙子,我問你一個問題。"王大山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平靜。
"什么問題?"劉軍有些疑惑。
"你覺得法律面前真的人人平等嗎?"
"當然,這是毫無疑問的。"劉軍回答得很肯定。
他的目光在幾個執(zhí)勤交警身上停留,似乎在尋找什么。
"小伙子,你們每天這樣執(zhí)勤辛苦嗎?"王大山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
"還好,這是我們的工作職責(zé)。"劉軍如實回答。
"騎著車在路上跑來跑去,確實不容易。"王大山若有所思地說道。
劉軍不明白王大山想表達什么,但還是耐心地聽著。
"小伙子,你入職多長時間了?"王大山繼續(xù)問道。
"三個月了。"劉軍回答。
"剛畢業(yè)就來當交警,家里人支持嗎?"
"支持,他們覺得這份工作穩(wěn)定。"
王大山點點頭,然后繼續(xù)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他的目光時而看看劉軍,時而看看其他幾個交警,表情越來越奇怪。
圍觀的群眾雖然大部分已經(jīng)散去,但還有一些人留在現(xiàn)場,好奇地看著這一老一少的對話。
"師傅,您還有什么事嗎?"劉軍有些不耐煩了。
王大山深深地看了劉軍一眼,然后緩緩地說:"小伙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這句話說得云里霧里的,讓劉軍更加摸不著頭腦。但從王大山的表情來看,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現(xiàn)場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王大山手里拿著罰單,卻沒有立即離開,顯然還有話要說。
他繼續(xù)觀察著現(xiàn)場的情況,目光在幾個交警和他們的執(zhí)法工具上來回游移。過了一會兒,他的表情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
"有意思,真有意思。"王大山自言自語地說道。
王大山緩緩站起身來,把手中的罰單重新拿在手里,然后用手指著劉軍,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地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現(xiàn)場炸開了鍋。劉軍聽完后,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的執(zhí)法記錄本掉在了地上。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圍觀的群眾也都瞪大了眼睛,現(xiàn)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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