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于佳卉來說,“防火防盜防閨蜜”不是一句玩笑話,這位出身臺灣頂級豪門的千金,婚后被丈夫出軌8次,最后竟然和自己的閨蜜蔣勤勤自在一起了,成為壓垮于佳卉的最后一根稻草。
2014年6月1日下午,臺中一處出租屋里飄散著若有似無的木炭氣味。幾小時前還與家人共進午餐的于佳卉,此刻靜靜躺在床上,身旁火爐的灰燼尚有余溫。
警方破門而入時,她的身體已浮現(xiàn)尸斑,床頭一張字條上七字遺言墨跡未干:“人家叫我這么做”。
這位出身臺灣頂級豪門的千金,祖母是晚清名將左宗棠的曾孫女,祖父為國民革命軍將領于右任堂弟,父親于天民是聯(lián)勤總部少將,外公更是縱橫軍火貿易的商界巨擘。
政、軍、商三界通吃的家族背景,讓她從降生便含著純金湯匙。
17歲那年,星探在街頭發(fā)掘了氣質出眾的于佳卉,1987年,“憂歡派對”組合橫空出世,藝名“歡歡”的她以甜美形象席卷樂壇。
與小虎隊合作的《新年快樂》專輯中,《青蘋果樂園》的旋律讓整個華語圈記住了這個眼眸清澈的少女。
師弟吳奇隆多年后仍稱她為“生命中第一個女神”。
豪門千金下嫁窮武指
進入輿論,進入娛樂圈后,年僅21歲的于佳卉,邂逅了大她十歲的張孝正。
當時張孝正就是一個窮小子,倆人宣布結婚時,于佳卉的家族都不贊同,他的父親,于天民少將更是的眉頭緊鎖,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在豪門眼中無異于一場災難。
于佳卉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婚后短短三個月,于佳卉就在丈夫手機里發(fā)現(xiàn)曖昧短信。
當時,她腹中正孕育著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張孝正狡辯道他只是逢場作戲,說完又是道歉又是懺悔,于佳卉最后還是心軟了,為了維持家庭,她毅然決定息影,接連生下兩個孩子,用家族資源助丈夫轉型導演。
可原諒換來的不是悔改,而是變本加厲的背叛。
1999年《白發(fā)魔女》片場,于佳卉端著咖啡的手突然僵住。
導演椅上,閨蜜蔣勤勤正笑語盈盈地坐在丈夫張孝正腿上,指尖拂過他新剃的胡茬。整個劇組對此視若無睹,原來這段曖昧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當天深夜,于佳卉顫抖著翻開丈夫的行李箱,酒店票據(jù)如雪片般飄落,其中一張的入住日期赫然印在她生日當天。
“十年婚姻,八次出軌”,當于佳卉在記者會上甩出開房記錄時,鎂光燈幾乎灼傷她的皮膚。
媒體追問蔣勤勤,對方只拋下“清者自清”便遠走臺灣。
張孝正更冷漠得令人心寒:“離就離吧”。
為爭得兒女撫養(yǎng)權,于佳卉選擇凈身出戶,帶著滿身傷痕回到空蕩的豪宅。
最后的光也熄滅
2004年,演員江國賓的熾熱追求讓于佳卉重燃希望。這個學生時代就暗戀她的男人,將她和前夫的孩子視如己出。
第二段婚姻初期甜如蜜糖,江國賓甚至365天戴著婚戒示愛。
但幸福薄如蟬翼,父親車禍癱瘓、兄長生意破產(chǎn)的噩耗接連傳來,江國賓常年在外拍戲,根本照顧不到他,孤獨成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2012年父親病逝的喪鐘,徹底震碎了于佳卉的世界。
抑郁癥如黑潮般將她吞噬,幻聽幻覺日夜糾纏,家人曾從窗臺救下試圖跳樓的她,藥物控制短暫見效,但心魔從未遠離。
2014年兒童節(jié)的家庭聚會上,她笑得格外燦爛:“晚上有朋友來喝酒,讓我睡到自然醒”。
她將門窗封死,燒炭自盡,留給眾人的只剩下遺憾。
于佳卉去世后,小虎隊三人在微博上為她哀悼,彼時蔣勤勤正在大陸劇組拍戲,當年“坐大腿”風波后,她將事業(yè)重心轉向內地,與陳建斌的婚姻成為八卦頭條的常客。
就在2025年8月13日,夫婦倆現(xiàn)身新疆大巴扎步行街,陳建斌把玩民族樂器的視頻登上熱搜。
而49歲的蔣勤勤面對鏡頭時,醫(yī)美痕跡明顯的臉龐已不復《白發(fā)魔女》時的靈動。
于佳卉的遺書成為永恒謎題。
遺書中,這個所謂的“人家”,是前夫?是插足婚姻的蔣勤勤?亦或是抑郁催生的幻聽?
這個答案恐怕只有于佳卉和那個“人家”知道了。
豪門金絲雀的牢籠從不因鍍金而柔軟,于佳卉離世十年后,社交媒體仍流傳著她與小虎隊合唱《青蘋果樂園》的影像。畫面中少女裙擺飛揚,眼眸盛滿星輝。
她至死不知,真正的牢籠不是婚姻,而是對他人錯誤無止境的原諒。
當“人家叫我這么做”的遺言在火爐旁蜷曲成灰,43年的愛恨嗔癡終化作殯儀館里一具冰冷軀殼,留給世間的唯有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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