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根據(jù)真實社會事件改編,為保護當事人隱私,文中人名均為化名,部分細節(jié)經(jīng)過藝術(shù)處理,但核心事實保持真實。
"你知道你那張飯卡最近都被用來干什么了嗎?"
食堂阿姨劉姐的聲音在電話里顯得異常嚴肅,完全沒有平時那種親切的語調(diào)。
"就是...吃飯啊,怎么了?"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劉姐為什么要在晚上9點給我打電話詢問這種問題。
"吃飯?"劉姐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復(fù)雜情緒,"如果只是吃飯就好了。"
"劉姐,您到底想說什么?"我開始感到不安。
"你那個同事,用你的卡買東西,可不只是為了自己吃飯那么簡單。"劉姐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么不能被別人聽到的秘密。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此刻我才意識到,這七天的逃避可能讓我錯過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01
三周前的那個周一上午,我像往常一樣拿著飯卡走向公司食堂。作為一名在這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工作了兩年的程序員,食堂已經(jīng)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剛打完飯找了個角落坐下,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有些拘謹?shù)穆曇簦?/p>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技術(shù)部的王工嗎?"
我轉(zhuǎn)身看到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站在我身后,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白襯衫,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緊張。
"是的,你是?"我放下筷子。
"我是新來的運營部同事李建軍,昨天入職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個...我有個不情之請。"
"什么事?"
"我錢包落在宿舍了,身上沒帶現(xiàn)金,飯卡也在錢包里。"他的臉有些紅,"能不能借您的飯卡用一下?我馬上就還給您。"
看著他略顯窘迫的樣子,我二話不說就把飯卡遞了過去:"沒關(guān)系,拿去用吧。"
"真的太謝謝您了!"李建軍接過卡時,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的光芒。
十分鐘后,他端著一份紅燒肉蓋澆飯回來了。我注意到他吃得很香,而且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就把飯吃完了。
"王哥,卡還給您。"他站起身來,"下午我請您喝飲料,表示感謝。"
"不用這么客氣。"我笑著收起飯卡,"都是同事,互相幫助是應(yīng)該的。"
下午三點,李建軍果然拿著一瓶我平時愛喝的綠茶過來了:"王哥,真的很感謝您中午的幫助。"
"舉手之勞。"我接過飲料,心里對這個新同事的印象不錯。
那天下班后,我在電梯里遇到了人力資源部的小張。
"王哥,聽說你今天幫了新來的李建軍?"小張壓低聲音問。
"就是借了下飯卡,小事一樁。"
"這個李建軍......"小張欲言又止,"算了,沒什么。"
當時我并沒有把小張的話放在心上。
02
第二天中午,我剛走到食堂門口,就看到李建軍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
"王哥!"他熱情地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昨天沒有的熟絡(luò),"又要麻煩您了。"
"怎么了?"
"我的飯卡充值系統(tǒng)出了問題,卡里的錢全沒了。"他無奈地攤了攤手,"財務(wù)說要到明天才能解決,今天又要借您的卡了。"
我點點頭:"沒關(guān)系,拿去吧。"
這次他買的東西比昨天多了不少:一份紅燒肉蓋澆飯、一份宮保雞丁、一個雞腿、還有一袋榨菜。
"建軍,你食量挺大啊。"我開玩笑地說。
"哈哈,從小就能吃。"他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下午還要加班,多買點墊墊肚子。"
吃飯時我發(fā)現(xiàn)他的習慣很特別:吃得依然很快,但這次他把雞腿和一部分米飯裝進了一個餐盒里。
"帶回去當夜宵?"我隨口問了句。
"嗯,是的。"他的回答有些含糊。
第三天,李建軍再次出現(xiàn)在食堂門口。
"王哥,真不好意思,卡還是沒辦好。"他的表情有些尷尬,"補辦新卡的流程比想象中復(fù)雜。"
我開始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把卡借給了他。這次他買的東西更多了:兩份不同的套餐、一個面包、一瓶牛奶。
"建軍,你確定一個人能吃完這么多?"
"能的能的,我消化好。"他快速解釋,"而且今天要開會到很晚。"
吃飯時,我注意到他又把一大半食物打包了。而且他吃飯時總是時不時地看向食堂的門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第四天,當李建軍第四次向我借卡時,我開始感到不太自在了。
"新卡還沒到?"
"快了快了,應(yīng)該明天就能拿到。"他的眼神有些閃躲,"真的很不好意思,一直麻煩您。"
這天他買的食物依然很多,而且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節(jié):他總是選擇一些便于攜帶的食物,比如包子、手抓餅、盒裝飯菜。
午飯時間,我看到他把大部分食物都打包帶走了,自己只吃了一小份。
"建軍,你這些打包的食物都要帶到哪去?"我終于忍不住問了。
"啊...就是放在工位上,下午餓了再吃。"他的回答顯得有些緊張。
但我記得運營部的工位是開放式的,從來沒有人在那里存放大量食物。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李建軍每天都會準時出現(xiàn)在食堂門口,每天都有新的理由需要借卡:
"卡被洗衣機洗了,壞了。" "新卡磁條有問題,又要重新辦。" "財務(wù)說我資料不全,還要等幾天。"
我開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細節(jié):
他每次買的食物量都夠兩個成年人吃,但總是把大部分打包帶走;他對食堂各個窗口的菜品價格異常熟悉,總是能精準地選擇最實惠的搭配;他吃飯時經(jīng)常心不在焉,眼睛不時望向食堂外面;最奇怪的是,他從來不在食堂逗留,吃完自己的那一小份就匆匆離開。
一周后,其他同事開始對此指指點點。
"王哥,你怎么天天借卡給那個李建軍???"小張在茶水間里小聲問我。
"他說自己的卡有問題。"我有些無奈。
"一個飯卡能有什么問題需要這么久解決?"另一個同事插話,"我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
"奇怪?"
"你沒發(fā)現(xiàn)嗎?他每次買那么多食物,但從來不在食堂吃完,總是打包帶走。"
"而且我聽財務(wù)的朋友說,李建軍的工資卡早就辦好了,根本不存在什么資料不全的問題。"
聽到這些話,我心里開始犯嘀咕。
03
第二周周一,我決定仔細觀察李建軍。
中午時分,他依然準時出現(xiàn):"王哥,還得麻煩您......"
"你的卡到底什么時候能辦好?"我的語氣比之前冷了一些。
"快了快了,就這兩天。"他似乎察覺到了我態(tài)度的變化,顯得更加局促不安。
這次我跟在他后面,看著他購買食物的全過程。他先在一號窗口買了兩份蓋澆飯,然后又到三號窗口買了四個包子,最后在小賣部買了兩瓶礦泉水。
結(jié)賬時,我聽到食堂阿姨劉姐小聲嘀咕:"這孩子怎么又買這么多,一個人根本吃不完。"
坐下吃飯時,我直接問他:"建軍,你買這么多食物,真的都是自己吃的嗎?"
他筷子停在半空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當然是啊,我...我食量大,而且晚上還要加班。"
"可是我看你每次都吃不了多少就打包了。"
"那是因為...因為食堂的飯菜不太合我胃口,我打包回去加點調(diào)料再吃。"他的解釋越來越勉強。
吃完飯,我借口上廁所,悄悄跟在他后面。我看到他并沒有回到運營部,而是拐進了樓梯間。
透過樓梯間的窗戶,我看到他走出了公司大樓,手里提著那個裝滿食物的袋子,朝著大樓后面的小巷走去。
那個小巷我很熟悉,那里除了幾個垃圾桶什么都沒有,他去那里做什么?
下午上班時,我專門到運營部轉(zhuǎn)了一圈,想看看李建軍的工位。我發(fā)現(xiàn)他的桌子上除了電腦和一些工作資料外,沒有任何食物。
這讓我更加困惑:那些打包的食物到底去了哪里?
第二天,我決定不再借卡給他。
"建軍,你的卡問題解決了嗎?"我主動問他。
"還...還沒有。"他的眼神開始閃躲,"可能還要幾天。"
"這樣吧,我覺得你應(yīng)該催催財務(wù),一個飯卡不應(yīng)該需要這么長時間。"我委婉地拒絕了他的暗示。
他站在我面前,表情有些尷尬:"那...那好吧,我再去問問。"
看著他失落的背影,我心里五味雜陳。一方面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另一方面又覺得這件事確實很奇怪。
下午,人事部的小劉悄悄告訴我一個消息:"我打聽了一下,李建軍的所有入職手續(xù)都沒有問題,包括飯卡。他的卡早在第一天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這個消息讓我震驚不已。如果李建軍的飯卡沒有問題,那他為什么要一直借我的卡?
第三天,我特意提前到食堂,想看看李建軍會怎么辦。
果然,中午時分他又出現(xiàn)了,不過這次他的神情更加緊張。
"王哥......"他欲言又止。
"建軍,我聽說你的飯卡其實早就沒問題了?"我直接攤牌了。
他的臉一下子紅了,嘴唇蠕動著卻說不出話來。
"為什么要騙我?"
"我...我沒有......"他支支吾吾地說,"是真的有問題......"
"那你現(xiàn)在就去刷你自己的卡給我看看。"
李建軍站在那里,臉色越來越蒼白,最終低下了頭:"對不起,王哥,我......"
他沒有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之后的幾天,李建軍都沒有再找我借卡,甚至在公司里遇到我時也會避開。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jié)束了。
04
然而,李建軍的異常行為并沒有結(jié)束。
雖然他不再借我的卡,但我發(fā)現(xiàn)他開始頻繁地出現(xiàn)在食堂,而且總是在打包食物。有時候我看到他拿著自己的卡買很多食物,然后匆匆離開。
更奇怪的是,我開始聽到一些傳言。
"你知道嗎?那個李建軍經(jīng)常在垃圾桶旁邊徘徊。"
"我也看到過,他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會不會是在撿垃圾?"
這些議論讓我更加困惑。李建軍雖然穿著普通,但也不至于需要撿垃圾啊。
一天下午下班時,我無意中看到李建軍站在公司門口,手里依然提著食物袋,但他的表情非常焦慮,不停地看手表,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躲在角落里觀察,過了大概十分鐘,我看到他朝著后面的小巷走去。
好奇心驅(qū)使我跟了上去。
在小巷的拐角處,我看到了令人意外的一幕:李建軍正在和一個衣著破舊的老人說話,而且把手中的食物遞給了那個老人。
老人看起來六十多歲,頭發(fā)花白,衣服上滿是污漬,明顯是個流浪者。
我藏在墻后偷聽他們的對話:
"今天的菜不錯,還有肉。"老人的聲音很虛弱。
"您慢點吃,別噎著。"李建軍的語氣異常溫柔。
"建軍,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老人問。
"沒有,絕對沒有。"李建軍急忙說,"您千萬別這么想。"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五味雜陳。原來李建軍買那么多食物,是為了給這個流浪老人吃。但這個老人是誰?為什么李建軍要照顧他?
我不敢繼續(xù)偷看,悄悄離開了。
回到宿舍后,我心里亂得很。一方面為自己之前對李建軍的誤解感到愧疚,另一方面又對這整件事感到困惑。
如果李建軍是在做善事,為什么要撒謊?為什么不能直接說實話?
這些疑問在我心里越積越多,讓我坐立不安。
最終,我做了一個決定:既然這件事讓我這么糾結(jié),那我就徹底遠離,眼不見心不煩。
從第二天開始,我不再去食堂吃飯了。
05
改變生活習慣比我想象中困難。
第一天在宿舍點外賣時,我選擇了平時最愛吃的川菜。麻婆豆腐、宮保雞丁、白米飯,花了28塊錢。
雖然味道不錯,但總覺得缺少了什么??赡苁鞘程媚欠N熱鬧的氛圍吧。
第二天,我點了黃燜雞米飯,22塊錢。坐在宿舍里一個人吃飯,確實有些孤單。
第三天,沙縣小吃,15塊錢。我開始計算成本:食堂一頓飯通常8-12塊錢,而外賣加上配送費至少要15-30塊錢。一天下來,額外支出至少要10-20塊錢。
但為了避開李建軍的事,這些額外支出我認了。
第四天下午,我在公司走廊里遇到了李建軍。
"王哥,最近怎么沒在食堂見到您?"他主動和我打招呼,語氣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
"最近想換換口味,點外賣比較方便。"我隨口找了個借口。
"哦......"他的表情有些失落,"外賣確實方便。"
"嗯。"我不想多聊,準備離開。
"王哥,"他突然叫住我,"之前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看著他誠懇的眼神,我心里一軟:"沒關(guān)系,都過去了。"
"您是個好人。"他說完這句話就匆匆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心里又開始糾結(jié)了。李建軍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他為什么要照顧那個流浪老人?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第五天,我點了肯德基,花了35塊錢。吃著炸雞,我想起了那個流浪老人瘦弱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沒有飯吃。
第六天,我選擇了日式料理,48塊錢。這是我有史以來點過最貴的外賣。坐在宿舍里吃著精致的便當,我卻想起了食堂里那些樸實的飯菜。
第七天,也就是今天,我點了家常菜,25塊錢。
算下來,這七天我在外賣上花了173塊錢,比平時多花了至少80塊錢。
但最重要的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忘記李建軍的事。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會想起那個場景:李建軍溫柔地把食物遞給流浪老人,老人感激地接過食物。
這個畫面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讓我不安。
我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逃避真的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嗎?
第7天晚上9點,我正在宿舍刷手機,突然響起了電話鈴聲。
看到來電顯示是食堂的座機號碼,我有些意外。這么晚了,食堂怎么會給我打電話?
"喂,您好。"
"小王,是我,劉姐。"電話里傳來食堂阿姨劉姐熟悉的聲音,但語氣比平時嚴肅了很多。
"劉姐,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你最近怎么不來食堂了?我有重要事情要告訴你。"
"我在宿舍點外賣,比較方便。"我如實回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劉姐壓低聲音說:"你知道你那張飯卡這幾天都被用來干什么了嗎?"
我心里一緊,感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將被揭露:"什么意思?"
"這事電話里說不清楚。"劉姐的聲音變得更加神秘,"你明天務(wù)必來一趟食堂,有些事你必須知道。"
"劉姐,到底發(fā)生什么了?"我急切地追問。
但電話那頭已經(jīng)傳來了忙音。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
劉姐話里的意思讓我感到極度不安,仿佛有一個巨大的秘密即將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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