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荷蘭媒體NOS報道,昨天,在荷蘭新社會契約黨所有部長辭去內閣職務后舉行的辯論中,第二議院的公共旁聽席擠滿了人。此前,新社會契約黨的外交部長維爾德坎普因未獲得內閣支持對以色列采取進一步措施而決定辭職。
在第二議院大樓全體會議廳的旁聽席上,記者坐在一邊,到此一日游的游客坐在另一邊,他們衣服上都貼著綠色貼紙,很容易辨認。
來自哈登貝格(Hardenberg)的23歲吉斯·德弗里斯(Gijs de Vries )第一次坐在那里:“我可能看不到最后了,因為到時候我就要坐火車回家了。當前(荷蘭)的政治局勢簡直是一場血腥的屠殺。”
德弗里斯本人表示,他對政治的興趣遠超常人,他認為本屆內閣把事情搞得一團糟:“我感覺自己一直在看競選的電視節(jié)目,就像一場場秀,每個人都只關心自己在世人眼中的形象。這可不是他們當選的初衷?!?/p>
德弗里斯將希望寄托在基民盟領導人邦滕巴爾身上,他相信邦滕巴爾能夠打破僵局。這位哈登貝格居民確實認為邦滕巴爾富有建設性且通情達理。
“只看到很多爭論”
據(jù)荷蘭社會文化規(guī)劃局(SCP)的政治學家約瑟·登里德(Josje den Ridder)稱,過去兩年來,人們對政治的信任度顯著下降。這完全是由于該聯(lián)盟內部關系及其引發(fā)的爭論,“因為爭論意味著信任度的下降?!?/p>
63歲的艾倫·德格魯特(Ellen de Groot)和她58歲的妹妹桑德拉·奧爾斯霍特(Sandra Oorschot)也感到失望。奧爾斯霍特是辯論的狂熱粉絲,通常在家里,在電視機前一邊鉤針編織一邊觀看,她當時說:“這是一個理想的組合?!?/p>
在財政預算日后一周的一般性辯論期間,她總是在旁聽席上。在新冠疫情期間,她就開始這樣做了: “那時的辯論很有啟發(fā)性,我從中學到了很多東西,但現(xiàn)在主要是一堆臟話。”
她們現(xiàn)在是第二次參加旁聽辯論了,她倆都覺得現(xiàn)在的看守政府的第二次“垮臺”既奇怪又不必要。奧爾斯霍特說:“過去兩年,我看到的主要是爭吵,實質內容似乎次要?!?/p>
她仍然清楚地記得上次一般性辯論第二天開始時的混亂。當時,反對派隨后要求查看文件,但看守首相斯霍夫拒絕提供。她說:“這變成了娛樂。挺有意思的,但這不是政治的意義所在?!?/p>
這導致姐妹倆將在10月份的投票結果有所不同,但所有這些政黨和政客都沒有得到她們的青睞,她們將選擇一個在她們看來具有前瞻性、值得信賴的人。
社會文化規(guī)劃局(SCP)的登里德也認為,“只有穩(wěn)定的政府才能再次提升信任度。選民需要有實力、值得信賴的政治家?!?/p>
現(xiàn)年30歲的賈斯珀(Jasper)最近搬到了海牙,在開始新的工作之前,他有時間觀看這場辯論的直播。他對政治深感興趣,尤其是在加沙局勢的影響下。他看了上周五的辯論,昨天又來了:“當你坐在觀眾席上時,你能感受到當時的動態(tài)。你可以縱覽全場,人們的情緒幾乎觸手可及,而這在電視上很難體現(xiàn)出來?!?/p>
他對辯論技巧很感興趣,但他沒有看到富有建設性的辯論,“沒有人敢真正發(fā)聲,敢于捍衛(wèi)自己的信念?!?/p>
他本人仍然是左翼的支持者,但是有點搖擺,對一些政黨的北約立場感到困惑。他稱現(xiàn)任內閣為“推特內閣”,幾乎不承擔任何責任,內閣成員之間也不愿友好相處。雖然他仍然相信民主,但對現(xiàn)任掌權的政客卻不再抱有信心。
登里德說:“進行一些關系管理總是好的,這樣他們就能維持良好的個人關系,而不會陷入一場又一場的爭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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